停下,故意往熟知的地方顶过去,让谢俞忍不住哼了两声。还无辜道:“没看到啊,哪儿都没看见遥控器。”
谢俞埋头爆了句粗,打算自己起来找,但贺朝迅速压下来,汗津津的胸膛顶住了他的后背:“算了吧,找不到就别找了,还有个风扇呢。”
吊顶的电扇对于解热来说根本没卵用,温度从谢俞身体里不断往外冒,烧得他两眼发昏,被贺朝一压竟再提不起力气挣扎,四肢都软绵绵的垂在床上,唯有辗转头部,不管哪边都能定时定点地看到贺朝的脸。
啧,烦得慌。
谢俞过惯了冬暖夏凉的日子,在家里空调就没停过,难得周末留下来陪男朋友过周末,好好的早上发现空调没关,结果又被拉着着急地做爱,他热得浑身难受,贺朝竟然还笑得出来。
已经到了不管贺朝再怎么折腾,也无力反抗的地步,只有当贺朝俯身下来向他索吻时,才报复似的张开嘴,用牙齿咬破他的嘴唇,在一片热气蒸腾中尝到血腥味。
抬眼看到小朋友紧皱的眉头,真让人面红耳热。
穴道里又湿又软,不必屋里温度低,紧紧裹着他,像是要将他融化,越往里面进去就越是狭窄,温度越来越高,泌出的润滑像是止不住的热汗,一股接着一股地浇湿他的阴茎。
什么情绪都在燥热的夏季发酵,情绪越是多,就越是不知该从何说起,一直到他意识彻底麻木,放任汗液流淌,放空大脑被贺朝拿下主动权,身体摇晃起来。
而贺朝讨好一般,一遍又一遍亲吻他的后颈,嘴唇贴着向下凹陷的脊梁移动,手掌配合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