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。”
门从身后关上,嘈杂声突然弱下来,二人空间的存在感变得极强,区区一扇不到四指厚的门,就足以把他们与外界隔开。
谢俞从他手里抓走一颗,指尖一动,塞进嘴里,鼓着一边腮帮道:“一颗解决了。去洗澡吧,贺朝弟弟。”
谢俞和贺朝两人的打算各不相同。
虽然谢俞觉得自己随便在哪儿都行,但贺朝讲急,等不到两人都分开洗完澡,非得先把事办了。门关上就能为所欲为,就算门外吵翻天,都阻止不了滚烫恣意。
他含着另一颗糖,含了一会儿,味觉才缓慢复苏,那颗圆滚滚的硬糖被舌头顶得四处滚动,沿着牙尖从左滚到右,最后被压在舌底。
还是草莓味的。
刚才撕糖纸的时候没注意口味,随便挑的,发现是草莓之后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突然开始好奇谢俞口中含着的是什么味道。
靠想靠问不如靠实践,贺朝三两下咬碎了口里的糖,将剩下的碎末抿化了咽下,那股浓郁的酸甜味在舌根爆发开来,甜得他一皱眉,把谢俞压在墙壁与胸膛之间,就着那股甜味吻了上去。
熟练地吮吸嘴唇,撬开唇齿,直至逼入口腔内里,那股草莓味道还在,也不知到底是为了尝味道还是过爽瘾,抛开了最开始的目的,他压根都不记得自己的初衷,只忘情地吻着谢俞,啃着他的唇,把人逼出几声低低的喘息。
谢俞嘴里那颗糖还在,贺朝微一伸舌就触到了,但先前的草莓味给了他过大的味觉冲击,这一番搅弄下来,他压根没能尝出味。
“你糖是什么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