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有几分火气上头,一半是冲医院闹事的,一半是冲自己,这股气憋得他胸闷,又不知该如何发泄;情绪很轻易地表现在脸上,显得他的神情有点闷沉。
明明谢俞才应该是心情不好的那个,此时却安慰一般亲了亲贺朝的鼻尖,手掌抚过他的侧脸,停在他耳畔。
贺朝只沉着脸色,偏头在那手心回以一吻:“还疼么?”
他指的是谢俞眼角的那个伤口,看着虽然不大,但毕竟伤在那种地方,而且还是伤在他家小朋友脸上,就算谢俞不疼了,他看着也疼。
要不是现在是特殊时刻,他有可能真的会跑去医院把医闹的那几个给当场收拾了。
谢俞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紧了紧,抬头一看他脸色,便把他心里想的猜出大半。于是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。
“哥。”他抬腰在贺朝手心蹭了蹭,手上也加重了力气,握紧那根硬起的东西,上下撸动着,“不是安慰我么,专心点?”
贺朝被他揉地一皱眉,发出一声喑哑的哼吟,随后手掌也开始活动起来,包裹住谢俞同样硬挺的柱身,稍微施了一点力,上下摩擦起来。
刺激加重,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爽利的喘息,贺朝的后背靠着沙发上的软枕,身体深陷进去,仰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谢俞坐在他身上,腰眼发酸,前端的刺激愈发强烈,贺朝的掌心包裹着柱身时松时紧,甚至用大拇指按住顶部的小口摩挲,顿时全身血液倒流,都往那手指按住的地方狂涌去。
不得不说,贺朝的技术要比他好得多。
不一会儿谢俞就软了腰,堪堪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