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下了几天小雨,外边路面湿了一片,打伞遮头顶,顾不了脚下,出一次教室就得苦一次鞋底,所以连续一个星期下来,操场上都没什么人。
谢俞的惯例活动是睡觉。
不管外面雨大或者雨小,有伞或是没伞,只有偶尔贺朝轻轻喊他两声,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应一声,又在对方絮絮叨叨的声音里睡过去。
阴雨天就是容易犯困。
贺朝是个贴心的同桌兼男朋友,怕人睡着冷,愣是一下午没开后门,前边有开窗的也被他强制关了,时不时帮小朋友扯扯衣摆,撩撩头发,老师来了帮忙打个掩护。
连叫醒他的次数都少,除了打算帮他记笔记的时候发现笔记本被他自己给压住了,才不得已叫醒他。
结果他睡得迷迷瞪瞪,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,微微一抬头,一对眉毛先皱起来:“嗯?”
这一声非常软,从鼻腔里挤出来,带了水儿。
贺朝听愣了。
要不是教室里人多,还要上课呢,不然他当场就要把人给办了。
被瞪了两眼之后也如愿拿到笔记本,安抚地揉着谢俞的头顶,不一会儿就把人哄睡了,只见他的脑袋晃了几下,“咚”一声砸回胳膊肘里。
诶哟——贺朝心疼地搓了搓他的耳垂。这脑门不疼么。
下雨天干什么都没意思。
谢俞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了。
他只知道自己一睁眼,就看到大部分人正坐在自己位置上奋笔疾书,连窃窃私语声都少,也没老师讲课,贺朝也没来随便弄他。
对了,贺朝。
一转头,就看到